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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绮意】浮尘 章十~章十一

章十


既然约好了在一起,那么也就没什么不能丢下的了。

在开学前,意琦行就陆陆续续做着搬家的工作。绮罗生拿到了通知书后没多少天,他就说找好了房子。那会,绮罗生是没法和他去看房子的,于是意琦行独自一人坐了飞机过去,看过后给绮罗生打了电话。

大城市不比他们那里,意琦行找得是两居室,就在大学城附近,不少老师也是住在这。绮罗生问意琦行是怎么找到这么俏的房子,意琦行就回他说,这是同学的房子,现在友情价转卖给了他。

 绮罗生很少听他提起旁的人,就问是什么同学,大有问到底的架势。意琦行回他,大学的同学,后来也一起去了乡下,吃了几年的苦就又回来了。绮罗生听着觉得像交情很深,可他从没有看过意琦行和其他人往来。他记忆中的意琦行,永远是孑然一身,仿佛和院子外的连接只有他一人。

后来,意琦行又把话题转回了房子,说是在三楼,爬起来也不费力,里面的家具也还在,打扫一下大概就能搬进去了。

和绮罗生讲电话的意琦行,拿着手机边说边走着,那头绮罗生问他阳台够大么、够养花么,意琦行就到了阳台上,走了几步丈量着。阳台自然比不上庭院,地方有限,意琦行说着,随后抬头望了阳台外,这里是向阳的,往下看是寻常老人家休憩聊天的地方,种着好些树,遮蔽出一方荫凉。

是个还不错的地方,他对绮罗生说。绮罗生在那边嗯嗯了两声,突然说,这是两居室,一间书房,那另一间就是卧室了。意琦行应着,心里想着蠢孩子真爱说废话,绮罗生一本正经的说,那就买张大点的床吧。

言语听起来,真是得意满满又带着调侃。

意琦行好气又很好笑,绮罗生的表情从语气就觉得该是像猫偷了鱼似的。他转身回了房,边走边认真的说,大床更贵,你要出这笔钱么。绮罗生一口答应下来,然后兴致勃勃的跟意琦行说要什么款式。他们说了床,说了柜子,想把这里当家一样塞得满当当。他们把手机说的发热,意琦行放下电话时,忍不住张望了这间房子。

讲电话时,总觉得绮罗生就躲在这里,笑眯眯同他说着话,可把房间都走遍了也只有他一个人。落日的余晖从打开的门窗进入,家俱上都是暖暖的黄色,要是客厅再站着个绮罗生就完美了。

意琦行笑了笑自己,就关了门离开,该怎么说呢,年纪大了好像有些犯糊涂了。


意琦行在那个城市待了两三天就回到了自己家,和绮罗生维持着定时通话。在过去,这个时间通常是饭后七点半的时候,意琦行边看着天气预报,边跟绮罗生嗯嗯嗯。很多时候,他只是负责听绮罗生在说什么,和朋友玩的怎么样。

可绮罗生打工之后就不同了。绮罗生好像是真的把那时候的戏言当真,意琦行回到家后就被告知,绮罗生正在一家酒店端盘子,工作是真的辛苦,每天回到家都是十点多钟。十点多的那会,意琦行已经有些犯困,他开着台灯半躺在了床上,绮罗生电话来时,他就把正看着的电视音量调小些。

听电话时,绮罗生听着电话里的背景音,问他是不是在看肥皂剧。倒没啥不好意思的,意琦行承认了,说是人上了年纪,发现这类也蛮好看的。看着一群人在那么大的屏幕里欢笑、悲伤。当然,根据制作质量,犯二居多,可是竟然连犯二也可以接受了。

绮罗生听着意琦行一本正经的说着肥皂剧的剧情,在那边笑得厉害,说我端盘子的时候也顺带看了点,也不知道跟你是不是一部。他又问,是有男主角背着姑娘在雨里面跑吧,意琦行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有,觉得小年轻腰腿很不错,竟然没有跌跤。绮罗生在电话那头一本正经的说,换我背你,也绝对不会摔着。

其实这时候只要呸一声就好了。

绮罗生说到这,就好像来了劲,又开始说,我也送玫瑰花你吧,意琦行说,你先买了床再说吧。绮罗生想了想,问买床送不送套。

意琦行看了看电话听筒,觉得还是不要挂电话打击青少年的积极性,他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,说我去你打工的地方看你吧,生硬地绮罗生都在那边笑他,意琦行你是害羞了还是害羞了。


后来倒没真的去看绮罗生打工的地方,绮罗生在那里就干了一个半月。后来要跟意琦行合计着搬家的事情,就背着个包住进了意琦行家。那时候进门的绮罗生不像是要商量事的,一把就抱住了意琦行,脸贴着意琦行的面颊,把汗水蹭了意琦行半张脸。

因为天热,绮罗生衣服都被汗浸湿了,意琦行瞪着门口,被绮罗生半拖半就的拉进房间。倒在床上的时候,绮罗生垫在意琦行身下,把用了好多年的床给压得直响。意琦行撑起身的 时候碰到了绮罗生衣服下的胳膊,感觉比以前是要硬了不少,过去一个半月不像是端盘子的,倒像是去工地扛了麻袋。

意琦行把问题说出了口,绮罗生就是笑着,也不告诉他。然后笑眯眯的亲意琦行的额头,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,我们什么时候去买床。那语气说不出的期待,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。


物流公司的人在一个日头很烈的下午开着车来。绮罗生和意琦行商量的结果是把不丢的书给带过去,装了几个箱子。绮罗生年轻就帮着抬上那几箱书,那份量不轻,估摸着运费就要不少钱吧。

房子托给了中介的地方,又处理了好些琐事,意琦行就跟绮罗生去了那个城市。

这会坐着的是火车,刚开没多久,绮罗生又看见了那条看过很多次的江。这几年因为治理,看上去干净了不少,江面上还停着三两艘的船只。绮罗生回头看意琦行的时候,看见他望着那江呆愣愣的,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怎么了,舍不得吗?绮罗生小声说着,他想握住意琦行的手,可车厢里的人很多,于是他的手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意琦行觉得他这话说得特没意思,就白了他一眼,没有吭声。

绮罗生说不出心里那滋味,于是起身拿了杯子去给意琦行接热水。车上的人有些多,大家都坐在自己的铺位上聊着天,哪里的口音都有着,熙熙攘攘。倒着热水回来的绮罗生,隔着几米远看坐在窗前的意琦行,意琦行还是那样的望着远远的地方,不知道想什么。也许想着离开的城市、离开的房子,又或许是更久远的事情,也不知道有没有绮罗生。

绮罗生落座的时候,睡在中铺的中年妇女大概是闲得无聊,就同他们开始搭话。搭话总是那么问的,是要到哪个城市去,看绮罗生的年纪,猜是要送孩子去大学,可看着意琦行又觉得哪家的大人会让自家的老人也跟着去安顿孩子。靠着那些臆测,说着些有的没的,说了好一会,绮罗生觉得实在不该纠缠在“爷孙”这个话题上,就把话题转在了他的身上。他模样生得好,嘴又甜,和这位大妈说了一个下午。

等到天渐渐黑了,车道里就是泡面味和饭菜味道混在了一起。意琦行许久没坐车,这会也吃不下什么东西,吃了点绮罗生准备的面包牛奶,精神倒不是很好。绮罗生让他睡在下铺,因为火车内冷气开得足,又给他盖严实了被子。

大妈笑着跟意琦行说,你孙子可真是孝顺,意琦行在被子里嗯了一声,绮罗生面上倒还是不好意思的笑。后来大妈和绮罗生小声说着话,绮罗生总是偷偷瞧着意琦行,看他虽然闭着眼,可是眼皮总在跳着,看模样是在假寐。

等到十点后,乘务员熄了走道内的照明,绮罗生没上去,还是坐在意琦行床边。他把手伸入了意琦行被里,握着意琦行的手,总算握着了,于是他如何都不肯松手。一直没睡的意琦行睁眼看他,绮罗生很是委屈的看着他。

意琦行,快说你喜欢我。他把头低到意琦行的头发边,又重复了一遍,意琦行快说你喜欢我。他边说着,握着意琦行的手越紧了,和他五指扣着。

意琦行不知道为什么,只觉得嘴巴好像被蜜糖噎着喉咙,怎么也说不出话。有许多感情,大抵是因为被郁在心中太久,所以怎么也没法轻易说出。于是他只稍偏了头,让嘴唇擦过绮罗生的唇角,绮罗生逮住了他,在他嘴唇上轻咬了一口。

你该去睡了,意琦行推了他一把,让他快点到上铺去。

想着待会可能真的有乘务员经过,绮罗生只能悻悻的到了上铺去,觉得再也没有比乘务员更讨厌的人了。

绮罗生睡前想着,能弥补自己的,应该只有在他自己出钱买的大床铺满玫瑰花瓣,再在这张床上抱了意琦行。

这可真是个好点子,虽然意琦行大概不这么认为。



章十一


秋季的这场雨来的突然,分明上午还是夏季的闷热,可绮罗生回家的时候,滂沱大雨从天而降。雨水初无声地落在水泥地上,随后就连过渡都没有,不由分说的砸下,一时间城市的喧嚣都给雨水的声音给遮掩。

绮罗生进门的时候,已经从头湿到了脚,因为一直放任着头发的生长,这时候过长的刘海耷拉在脸上,和那一身湿透的衣服,真是再狼狈不过了。绮罗生在门口脱了鞋,就赤脚踩在地板上。他一抬脚就是一个水渍印,负责打扫家里的人肯定是不乐意的,绮罗生小声的阖上门,轻手轻脚的进到家里来。


这是他和意琦行一起住在这里的第一个月,绮罗生真没什么可不满的,在学校里的宿舍他总共也就回去了三次。今天是为期半月的军训结束,中午和班里的同学吃完饭,他就回到这,横竖下午是没课的。

绮罗生探头看了卧室里的意琦行,这时候意琦行都是在午睡的,他侧睡在绮罗生买的床上,腹部以下盖着条薄毯。看着意琦行没醒的样子,绮罗生在客厅脱了湿透的上衣,赤着上身到屋里去拿换洗的衣服。他不想吵醒意琦行,于是动作还是悄悄的。

说不出为什么,意琦行最近睡得不大好。八九点钟已经开始眯起了眼睛,绮罗生回过神的时候,他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,之后会睡睡、醒醒,第二天的早上都起得很早,绮罗生一点也察觉不到。只知道意琦行晨练回来,已经浸好了豆子,差不多就可以打豆浆了。

绮罗生觉得这样的作息真是奇怪,意琦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还说老人家都是他这样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意琦行不忌讳说自己年纪大了。究竟是为什么,意琦行没和绮罗生说,倒是开了句玩笑话,时间它不欠我了。


绮罗生冲完澡出来的时候,意琦行在床上翻了两个身,看着是要醒的模样。绮罗生起了作弄的心,也不擦擦自己身上的水珠就凑了上去。

被打扰睡眠的意琦行面色挺不善的,不过也因为是绮罗生,他也就是面色挺不善的。绮罗生把手里的大毛巾递给他,被意琦行一把拿毛巾兜住脑袋。意琦行替他擦头发挺粗暴的,最后连脸也给他揉了一番。绮罗生搂着他的腰说,这是脸,可不是面团。

他说完,伸头把脸从毛巾里凑出来,手揽着意琦行的脖子。嘴唇落在意琦行的嘴角边,很是惬意的把还湿漉漉的上身蹭到意琦行身上。

意琦行被他这么抱了一会,就听到绮罗生轻微的打鼾,竟然就这么靠在他身上睡了。也许是因为军训的太累,结束后回到家困倦就来了。维持着这个姿势,过了好一会意琦行就觉得脖子有些酸,于是他把绮罗生的手挣脱开,可没一会,绮罗生就缠了上来。这大概是可以归类到睡相差里吧,意琦行知道甩不脱他,只能陪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。

现在的孩子就是这么不耐操练,军训这样的苦头才半个月就累成这样。

意琦行边想着,边低头看绮罗生,伸手撩开他有些长的刘海。这九月的秋老虎可厉害,绮罗生不可避免的被晒黑了,他本人兴许是喜闻乐见,毕竟也是大人了,可不能总是被人当成女孩子看了。

屋外的急雨拍打窗户的声音渐渐小了,最后只有挡雨棚被水珠时而滴溅的闷声,天空因被雨洗过,天光反而被下雨前更亮。意琦行索性拿着床头的书就着光看,他年轻的时候是个看书很快的人,而如今戴着老花镜眯缝着眼比以前要慢多了,才看了三个章节,意琦行再抬头已经能看到窗外透出的暮色。


绮罗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因为睁眼发现意琦行在看书,不知怎的没出声,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意琦行。人的脸,从仰视的角度和正面就是有着差别,颈脖那里的皮肤能看到一道道纹路,虽然依旧白皙,可是却不像绮罗生的那样光滑。

他又闭上了眼睛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很自觉的把腿抬起来压在意琦行腿上。

意琦行,我饿了。他说完,就张嘴含住了意琦行的手腕,睁大眼无辜的看着意琦行,很是博存在感的样子。

意琦行把书盖在绮罗生的脸上,抽回手说,老人家肉太老了。

那就拿高压锅压烂一点吧,比较好入味。绮罗生一本正经的提出建议,意琦行低头看他,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,问是味重点还是清淡点。

这个要看情况……

绮罗生边说着,边半撑起身抬头吻住意琦行的嘴唇。



这套房子是意琦行从前朋友住的,关系很铁,所以整套买下来的价格十分白菜,过户都过得格外干脆。这样的人情,不请顿饭是说不过去,因为刚过来忙着安顿,朋友老了生活也是繁忙,过户完没多久就去自驾游,也不看看自己年纪。

好不容易,在深秋的时节,这顿饭请上了。

意琦行在有名的私房菜馆子订上了个小包,把绮罗生也带着。他们先到了,意琦行坐在那里点菜,绮罗生反而有点坐不住。意琦行带他来是应当的,只是也不知道意琦行对那样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会说他是谁,绮罗生觉得自己有些想太多,可是还是忍不住出包厢透了口气。他们的包厢是在二楼,在楼梯的那个地方放着沙发坐,绮罗生才坐着没一会,就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,他鬼使神差的抬头看了人。

那人正看着他,年轻时候应该长得不错,现在到老了,也是染着乌黑的头发,穿得很体面。那个人随后收回目光,朝着他们的包厢走过去,绮罗生看他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,他搔着头觉得真是尴尬。奇怪是他怎么会看自己,难道是意琦行真跟人家什么都说了?

绮罗生纳闷了一会,就也进了房间里。小圆桌上,意琦行和那个人隔了一座,绮罗生很自然坐在了意琦行身边。意琦行给他们做了介绍,直接指着那人说:“叫他一留衣。”

一留衣瞪了意琦行,说道:“意琦行,你像不像话?怎么也要叫一留衣爷爷。”他嗓子亮堂,瞪着眼说话跟要吵架似的,绮罗生忙喊了声爷爷好。意琦行看上去神色没什么变化,跟一留衣说起了话。

老年人的话题向来都是东家长西家短,意琦行浑像跟过去脱了节,都是一留衣在说。

“……清都无我去年得肺癌死的,老家伙们听说了,个个都戒了烟……呵,以前都是抽烟喝酒百无禁忌的主。”一留衣絮絮叨叨说着,意琦行夹了一筷子,冷不丁地说,“我以为他早两年就死在女人肚皮上了。”

绮罗生喝可乐给呛了一下,一留衣则数落说:“意琦行你留点口德,人家清都无我从前得罪了你,可人家走都走了,客气点……”

意琦行哼了一声,倒像还记仇的样子。

说到死,一留衣就说自己多久前爬了一次山,就是专门挑把自己埋在哪。这人活在世上,总是要惦记给自己整套房子,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,就是到死了,也要操心死后住在哪里。绮罗生听着怪揪心的,可意琦行和一留衣倒是很正经的说起来了。

“这两年,那里的地价涨了,要是不及时下手,估计再过几年,死都要死不起了。”一留衣喝了点酒,脸就红起来,看上去神采奕奕的模样。

意琦行给他泼冷水泼成了习惯,就说:“死不起,就烧一烧,然后往水里一丢……”

一留衣笑骂他,说意琦行你真是死没公德心,跟以前一个德行。

意琦行说,德行会变吗,你变个我看看,叫声爷爷。看模样,意琦行也喝多了。

一留衣啐了他一口,就捋了袖子说,意琦行你就是欠揍,来,我们划拳,输了抽耳光。

绮罗生还想笑,觉得一留衣该是喝多了,结果意琦行放了筷子,慢悠悠的把袖子挽高说:“来。”


所以说,人都是不能喝酒,喝酒就做出点什么事儿。

意琦行和一留衣,两个人也不看看年纪加起来都三位数,就坐在包厢里,喝着酒划着拳抽着耳光。大抵是朋友当久了,交情都好到能往彼此肋下插两刀,抽耳光的都下黑手,白里透红的体面脸,都给抽成了猴子屁股。

绮罗生说被吓着没有,就是怪心疼意琦行,总觉得人都给抽胖了。

这桌酒,热热闹闹的喝到了夜里九、十点。绮罗生一手扶了一个带人回家,出了私房菜馆,外面车水马龙,可这个点车有些难打。一留衣老爷子挥着手,跟指挥似的想找来出租车。街道上的灯彩把他们的影子照得凌乱,绮罗生给两个体重压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
等车来了,一留衣没让他们送,就一个人钻进车里。进车前,他瞪着意琦行,说了句,你知道你是在祸害人吗?

绮罗生还没反应过来,意琦行就抬脚把人踹进车里,甩上门跟司机说了一留衣家的地址。

绮罗生回过味来,下意识去看意琦行,意琦行伸手叫来了车,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。绮罗生在沉默中,握住了意琦行的手,十指交握着。

回到家,时间已经不早了,意琦行要去洗漱,可绮罗生把他拉到桌前,坐下端详他的脸。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,意琦行先躲闪了目光,可绮罗生忽然就笑了,说意琦行你变胖了。他捧着意琦行的脸,就这么凑上去亲吻。

意琦行是没法子去洗漱了,两个人磕磕绊绊倒在床上,绮罗生的手脱掉了意琦行的外套,从裤腰那里摸进衣服里,摸到意琦行的腰上。他边弄,边吻着意琦行的脖子、肩膀、背,抽屉被拉开,绮罗生塞进意琦行手里,让他帮自己塞安全套。

说起来,他们有半个月没做了,这么一开荤,绮罗生有些收不住手。

他进去后,就抱着意琦行的腰反复抽送了好一会,床都在响,意琦行闷闷的哼着,听不出舒服还是难受。最后,绮罗生喘着在意琦行耳边说:“是我祸害你,你知道么,你腰疼么、疼么?我让你再疼一点好了……”

意琦行没吭声,只是躬着背,他被绮罗生抱着,只能把脸埋在绮罗生的手臂上。

绮罗生觉得自己手臂有些湿,他觉得心有些慌,于是亲着意琦行的脖子,咬着吮着颈脖的那块软肉。

意琦行拧了他手一下,低声骂了句:“你这个臭小子。”

“嗯,我是臭小子。”

“混蛋小子!”

“我最混蛋了。”

绮罗生觉得自己的手臂湿的厉害,让他的心都软了,让他想把意琦行抱紧了,紧得能摁进自己身体里。

这晚上,意琦行都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,绮罗生抱着他很久,手都麻了,可是舍不得放手,不断的拿脸蹭着意琦行的头发,想着。

是我祸害你才对,明天眼睛该要肿了。


未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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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3-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