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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斗破剧版】白雪深处 一

萧炎all

主要搞基,bg大概会少许,目前预测不到

不谈原著和漫画


萧炎来到纳戒里,有些意外地看到药尘在睡觉。

大大小小的酒坛围着睡着的药尘,就像是堡垒似的隔绝着他与萧炎,浓郁的酒气让萧炎有些鼻子发痒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药尘的眉毛动了动,却没有睁开眼睛,萧炎露出一点笑意,他轻轻叩着酒坛子,里面发出“空空”的声音,而药尘只是翻转个身,枕着自己的胳膊继续睡。

药尘如今已经是灵体,属于肉身的困倦疲惫早已经远离了他,萧炎觉得这是老不修又同自己开玩笑,于是走到另外一边,又盯着药尘闭上的眼睛。

药尘维持着平缓的呼吸,对萧炎的举动恍若未闻,萧炎大着胆子探出手去触碰他,当他触及药尘的时候,手里却是空无一物,看着穿过去的手,萧炎没来由的心慌了起来,难道药尘真的就睡过去了吗?

“药老、药老?”他喊了药尘两声,一声比一声轻,想要叫醒他,却又怕他做着美梦,被自己喊破了。最后,萧炎坐在一旁,沉下心打坐起来。

他心想着:先修炼一番,等药尘醒了,再问问他做了什么梦。也不知道,那梦中是不是有他的娘亲。

 

一颗果子从上而下落了下来,正巧就要落到药尘的头顶上,他举手接住了它,咬了一口,随后把果肉吐了出来。

他头顶上传来了女孩子银铃似的笑声,药尘抬头看着树梢头的小姑娘,说道:“臭丫头,也不知道拿一颗熟了的果子扔给师父。”

“师父,这会才刚到夏天,果子能熟才怪呢。您老人家怎么不多长个心眼。”古文心坐在树梢上晃着她的绣花鞋,药尘将手里的果子随手一扔,板起来说,“作弄师父还有理了?”

古文心从树上跳下来,她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,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,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光是看着就让人没有生气的欲望,她拉着药尘的袖子,说道:“师父,我这不是同你闹着玩吗?您老人家每天对着药炉炼药,又不活动又不出去玩耍,徒儿我自然要好好敬孝,让您多开心嘛。”

药尘一开始就没同她生气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,说道:“你可真会说话,你师弟呢?”

“师弟他还在修炼呢。”古文心说道。

她才说完,就听到炼药房传来爆炸的声音,一个人直接从窗户跳了出来,屋子里一阵阵的黑烟飘出,灰头土脸的韩枫轻盈落地,用袖子抹了抹脸,咳嗽两声之后,正打算灭火呢,就听到身后咳嗽了一声。

“老头,啊不是,师父您老人家也在啊。”韩枫转过身同药尘打起招呼,药尘瞥了他一眼,冷笑了一声,“修炼还能把房间给炸了,你小子心思浮动,什么时候才能静下心来?”

韩枫这会是长身体的时候,比他师姐高出一点,高高瘦瘦,炼药师的衣袍穿在他身上,就像是一面迎风招展的大旗。

他拢着袖子,赔着笑,说道:“师父,这个心也是不小心动的,马有失蹄,人有失手,我不小心……”

“你不是失蹄吗?”药尘说道,“豆豆,看你师弟那一双蹄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挖过煤。”

“师姐,师父他又挤兑我。”韩枫立刻抱屈道。

古文心只是笑着说:“师父,别怪他,让韩枫给您做两个下酒的小菜,要是他做不好,就把他那两个小蹄子剁下来卤了。”

“我觉得这主意不错。”药尘说道。

“师姐,好狠的心啊。”

药尘看着两个凑在一块说相声的徒弟,打发两个一起去了厨房,他老人家美滋滋的坐在花架下。周遭尽是星陨阁内的奇花异草,阳光正好,以他的功力正好能听到小厨房里,两个徒弟的一搭一唱。在中州上,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他这样的悠闲自在,早早过上了颐养天年的日子,放在小桌上的酒醇香甘冽,药尘饮了几口,有些熏熏然。

等他闻到一阵食物香气的时候,一睁眼看到韩枫拿了一碟小炒黄牛肉过来,边走过来,边打着他师姐的小报告:“师父,师姐她偷吃,我再不拿过来,您就没得吃了。”

“你们两个瞎胡闹什么呢。”药尘白了他一眼。

韩枫只是看着他笑,此时的少年已经知道怎么讨女孩子喜欢了,将头发打理得和世家公子似的。他看着药尘,手边的酒,问道:“师父,酒那么好喝吗?”还没等药尘回答,他就伸手拿了酒壶,就着壶口喝了一口,那张白皙的脸也因为酒入口的辛辣而憋得有些红。

“喝白酒,可不能卡着喉咙喝,要一饮一大口,爽快喝下。”药尘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还是流露出一点笑意,“你小子道行还不够呢。”

他从韩枫手里拿回来,饮了一口,两个人四目相对,韩枫鬼迷心窍地朝他又走近了两步。

“师父……”他喃喃喊着药尘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在别人面前挺能说善道的人,在药尘的面前忽然就不会说话了。

药尘看着他,忽然觉得十分怀念,这情绪没有来由,却又在他胸腔中发酵着。花架上的花瓣被风吹得凌乱,也有花瓣脱下,飘飞到了药尘的发间,他看着一朵飘然落在桌案上,这世上的景致多半如同落花一样,逝去之时不可追,那曾经所存在过的东西,既让人觉得美丽,又不禁感叹遗憾。

药尘靠在躺椅上,闭上了眼睛,不去看自己记忆中的少年,多看几眼,他怕韩枫又变成了最后那副面目可憎的样子。朝着他狰狞起一张脸孔,红着一双眼望着他,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仇人,他倒下的时候也不明白,以前好好的孩子,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。

靠在躺椅上,药尘觉得周遭的空气又热了些。

 

练功的萧炎被扔进了筑基灵液池里,他一时反应不及,被筑基灵液呛了一口,等咳嗽几声,才抬头看着池子边上的药尘。

“药老!你干什么呢?”

药尘拢着袖子说:“谁让你背着老人家偷偷修炼,你是要把整个空间都烤熟才心满意足是不是?”

“那你也叫我就可以了,干嘛把我丢进水池子里。”

“老人家做事,自然有老人家的道理。”药尘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
“连个理由都没有,药老你分明是拿我在撒气。”萧炎说道,他抹了一把脸,从池子里爬出来。药尘才不理会他,背着手朝亭子走去,萧炎看着他的背影,问道:“药老,你怎么在纳戒里睡着了?你在纳戒里会做梦吗?你都梦见什么了?有没有梦见我娘……”

“吵死了。”药尘掏掏耳朵,他重新躺回了酒坛子之中,拿着酒坛子当做自己的围城。他拍开一坛的酒封,又喝了起来,萧炎坐在一旁看着他,不说话,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,让药尘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小狗,黏人得很,还撵不走。

“药老?”萧炎从“围城”之外,捞起药尘的半片衣角,轻轻拽了拽。

药尘用鼻子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好奇?不是要变强吗,那就好好练功,别老是缠着我有的没的,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,你不要总是问些没营养的问题,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向我求教吗?”

“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?陪药老你聊聊天,排遣一下,修炼什么的也不着急这一会。”萧炎说道,“比如讲讲您老人家的英雄事迹。”

药尘才不吃他这一套,抽回衣服那一角,继续喝着自己的酒。

萧炎说道:“一个人喝闷酒有意思吗?我陪你一块。”

药尘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小子喝一杯就醉了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萧炎灌了一大口下去,那张脸顷刻间涨得通红,比什么见效都要来得快。

萧炎望着药尘傻笑了一下,整个人就往前栽了下去,眼看着要撞破“围墙”,药尘抬手扶了他一把,少年结实的身体撞进药尘怀里,仔细一听,还有阵鼾声传来。药尘想瞪这个臭小子,可是此时萧炎睡着了,瞪他犹如瞪给瞎子看,还平白惹他生气。药尘只能托着他,让萧炎倒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
一时之间,纳戒里都是有规律的呼声,药尘听着就觉得可气,可是没有发作的对象,这气生得不划算,他托着腮想着些厉害点的词,到时候一并数落下去。他望着萧炎,看着他瘦瘦长长的四肢,如果不是摸上去十分有料,换身衣服,这小子都可以当个文弱俊俏的书生,毕竟也是五官像他娘亲的孩子。

就在药尘胡思乱想之际,他忽然感觉到纳戒之外有人接近,再看了眼萧炎,药尘袍袖一挥,就将还在黑甜乡中的萧炎扫了出去。毕竟,此时此刻,纳戒之外的人不是等闲人,可不能让他发现萧炎有什么不对劲。

 

萧炎醉醺醺被丢出了纳戒之中,他原本是盘腿打坐的,这会东倒西歪地靠着墙壁滑到垫子上。

天焚炼气塔里的火焰炽热难耐,米腾山正在巡视着各个房间里是否有支撑不住的学生,他此时已经来到了萧炎的楼层。眼角余光瞥见歪下来的萧炎,担心萧炎安危的他直接闯入了房间。

然而检查萧炎的时候,却让米腾山心里泛起嘀咕:看着不像是脱水,倒像是醉酒了。

未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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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9-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