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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页书X四无君】世事如棋 幕十三

 

一页书归来之时,带着一身犹未散去的血腥。即便是正午时分的暖阳,也没有办法借着热度,驱散他周身的肃杀寒气。

白霭灵座之死,意味着武痴传人已经成为了妖后的目标,之后将会有更多的冲突杀局。尽管局势如此,一页书也仍旧忍不住来到四无君藏身的这处居所。他在穿越过走廊时,深吸一口气,敛去那身杀气,这才推开卧室的房门。

房内的帷幔被放下,一旁的香炉内烧地只剩下残香,那暖香在一页书亲吻四无君时,有在他衣领处嗅到过,养尊处优的骄矜味道。一页书掀开了帐幔,看到了床榻上的四无君,他的来到仿佛也带来了寒气,于是床榻上的四无君皱了皱眉。

一页书走过去,指腹落在四无君的眉宇间,想借此抹平那处的起伏,却看到四无君睁开了惺忪的眼。他似乎看了一页书一眼,又背转过身去,身形带动,却留下了一处可供一人躺下的位置。

一页书权当那是个邀请,褪去外袍,同四无君并肩躺着。他们纵是有过肌肤相亲,却从未这样并肩睡过,一页书也并不像功体受损的四无君般需要多多休息。此时躺着,他人倒是很清醒。他的视线更多的停留在四无君的身上,落在枕上的蓝色长发,和亵衣外露出的一点肌肤。

睡梦中的四无君想来是感受到了一页书的存在,又翻转过身来。一页书看他眼睫落在脸上的阴影,极有耐性的数了数,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四无君高挺的鼻梁和抿着的唇上。

一页书的内心隐隐有些骚动。就像被心魔鼓动地那样。

心魔是执,一页书本该以天下靖平为执,而不该以一人为执。

一人为执,是私心,是小我,是私欲。

他为一人而欲,执着于一人皮相,破了色戒亦不在乎。

一页书抚摸了四无君的唇,有些干,缺乏水分而起了皮,微微刺了他的指腹。一页书低头吮住四无君的唇舌,湿润了它。

四无君因为呼吸困难而睁开了眼,才发现这一次,一页书在他毫无警觉之下,爬上了他的床。他和一页书靠的这样近,分享着同一床被子,这个想法让他有些紧张。

他想起了那次过于辛苦的经历。

四无君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
一页书伸手抚着四无君的长发,说道:“白霭灵座已死,你所料不差。抱歉。”他以手梳着四无君的头发,那从他指尖掠过的长发让他想起溪水,微凉而又顺滑得无法留在手中,“那句话你应是无心说出,是我太过认真。”

四无君被他说得心头滚烫,此时眼中也不会有比一页书更可爱的人或事物。他以唇封住一页书接下来要说的话,过一会,才退开说道:”那便算你欠我一次。我才不在意三先座的事情,四无君在意的只是我之推算与你一页书的态度。“

“我当时真的恼你。我何时同人忍让过,我何时放着仇人这么逍遥……”四无君说得有些咬牙切齿,“你是一页书,你自然得走,哪怕我们话都未说完。”

四无君将话说得这么明白、坦荡,他坐起身,压着一页书的肩膀,还是副气势汹汹的模样,一页书看着眼都不眨。他那副端庄秀气的样子,配着睁大的眼睛,神态很是无辜,四无君被美色所惑,没有接着数落。

一页书看他说完了,捉了四无君一只手,说道:“你手有些凉,不似寒症,倒像是气血有亏。”

四无君气势一弱,又听到一页书讲道:“当时一道掌气扰乱了战局,打断了妖刀界的兵力排布。如此时机、如此隐秘,我心中有数人,却始终未有断定。”

四无君道:“那如今又如何?”

”自然是替你疗伤。“

https://shimo.im/doc/l3y1DxYiPHwmROYw/「幕十三」


当四无君醒来之时,枕边已空,一页书浅眠之后,便匆匆离去。

而因为一页书的索求过度,四无君在床上白白浪费了一日。每当他坐起身之时,感觉到双腿的虚软无力,就放弃了起身的冲动。

不幸之中的万幸是,一页书入魔后的最佳治内伤方法竟然真的有效,四无君看了看恢复已近三成的功体,一时无言以对。

他这两日躺在床上,想到那日发觉一页书入魔之时的心情,不免复杂,能使一名圣僧入魔本是冥界中人值得夸赞的成绩,可落在一页书身上,反倒让他郁结。

怀着这样的心思,四无君等能起身之时,便立刻做了上次的打扮,再入了武林道上。

公开亭之上,江湖中的事情早已换过了几轮。四无君在茶亭饮了几杯茶,就将近期武林中的事情听得大半,将徐行的位置稍加打听,四无君就朝吟啸枋的位置而去。

吟啸枋的所在并不难找,稍加询问,四无君便来到了吟啸枋之外。他隐隐感觉到一页书应当在内中,于是寻了块大石便坐着休息。今天的日头也是正好,晒得四无君眯起了眼。

在他视线之中,同穿着紫衣的步怀真同一位大汉结伴而行,他朝人招了招扇子,便坐在原地等待人走近。

“步兄,这位是何人?”

“这位是内人。”

“是兄弟!”四无君朝人拱了拱手,“家兄见面就开人玩笑的习惯总是不改,包涵包涵。”

航谷风摆摆手说:“哪里的话,步兄这个应该叫风趣幽默吧。”

“不算。”四无君道。

“算。还是航兄有眼光。”步怀真说道。

航谷风此时就算再没有眼色,也知道两人该是有些纠葛,借口还有事情忘记同徐行说,便转身回到了吟啸枋。

步怀真道:“为何叫内人不行?你我不是行过房了?”

“无媒妁之言的叫无媒苟合,论理不叫夫妻。”四无君皮笑肉不笑地回道。

步怀真又道:”四无君,我今日同你说一门亲:此人来自灭境,与众天、辅天并称‘三天’,为人正直不阿,嫉恶如仇,武功盖世,你意下如何?”

“那等四无君改日弃恶从善再谈吧。”四无君挑挑眉,他用手中折扇敲敲步怀真的肩膀,又道,”步兄,消停点,我是来找一页书的。“

步怀真神情一肃,虽然容貌不曾改变,可那眉眼的那份沉静却是一页书无疑。

四无君指了城镇的街道后,说道:“陪我去买香烛祭拜王隐,我既然已经出谷,总要尽些心意。”

“可以。“

他两人到了前边的城镇,四无君朝一页书问明王隐葬身之处后,便拿了几块碎银子,同三三两两的街边孩童吩咐几句话,便和一页书去了香烛铺子。就在他俩买香烛的功夫,王隐卧底叶口月人、大战幽舻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大街。

“这样当众人祭拜王隐之时,我们的行迹便不会暴露了。”

“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周折,我知晓你不会联络故旧。”若要联系,至少也要等待腹中肉胎出来之际。

“若你还是往常的一页书,自然不必。可如今的一页书心魔在身,这种小事我何必绕过你。”四无君说道。

他两人言谈之间已经快步离开了街市,所行的地方就是当日银狐为王隐所选之墓,四无君等到周遭再无行人之时,便拉着一页书的手腕,将人抵在树上。

四无君在一页书耳边低声问着:“一页书,你的心魔是什么?”

”是你四无君。“

“你可知冥界中人为何冷酷无情?”

“魔之爱恨憎恶总要强于凡人,陷于苦执称之为魔。”

“一页书,原来你还是知晓我为你着迷。”四无君望着一页书,最后将吻落在他唇上,“那你为何瞒着我?”

“我从未隐瞒,那副模样的一页书,亦只有四无君可见。”

四无君一时语塞,好一会才找回言语,自语道:“倒像是我小题大做了。你初次就那般娴熟,不知道还以为是花和尚。”他说完,又看到一页书用步怀真那样的面貌望着他,神情还是那么无辜,好似冤屈加身。可四无君此时恰巧心虚,便低下了平日高昂的头,同一页书说了声,“不知你的心意,是四无君的差错。”

一页书拉着他的手,目光热切:“今日你祭奠故友,毕竟有所不便。等眼下事情暂告段落,补偿我尚且不迟。”

“算计太精。一页书,你被素还真教坏了。”四无君头摇得痛心疾首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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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4-30